他身上的气息萎靡不振,一身野性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缩在地上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猴子。
我的脸色难看无比,不出意外,这禁锢六耳猕猴的符箓跟法阵是阴宗的人布下的。
但六耳猕猴身上贴着的黑色符箓,玄妙诡异的很,我竟然分辨不出这是什么符箓
还有他周围的法阵,那繁杂的纹路,艰涩奇怪的字体,也令我困惑不解。
按理说,我学了十年的风水术,很少会有符箓跟法阵我认不出,可此刻,竟然接连两样,我都认不得。
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六耳猕猴还是没有坚持到我来
此时,我不由担心起了上官瑾。
想着,我也暂时顾不得帮助六耳猕猴解除符箓跟法阵了,而是冲到了巷口餐厅中。
巷口餐厅餐厅空无一人。
我赶紧前往了二楼,径直到上官瑾休息的病房中去。
然而,空荡荡的病房,也没有上官瑾的身影
我只能够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找。
可是都没人,我都没有发现上官瑾
尽管我很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六耳猕猴战败,被禁锢在巷口餐厅前,上官瑾怎么可能是安然无恙的呢。
她很有可能是被那个人带走了
也就在这时,我重新来到了巷口餐厅的门外,在门口处,我突然看见了一样东西。
这是一个破损的手表。
手表尽管残破,可大体什么样,还是能够看清楚的。
这个手表好熟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