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犹如被沉重的钝器斩过了自己的胸口,捂着变形铠甲后退了数步的呼可汗脸上浮现出了被重击之后喘息困难的难受之情:“你居然可以伤到我”
“少来这套,使用盾牌所使出的剑武器攻击,伤害顶多只有原本剑型武器的二成。”指着对方的胸口说出了这句话,格德迈恩一脸不客气地反驳道:“我的全力攻击都无法攻破你身上的盔甲,这种程度的伤害怎么可能伤得到你”
“我承认你的花招确实足够多。”视线再度落在了对方右手中的那柄奇形怪状的单手剑上,呼可汗顺畅了半晌的呼吸声也随着自己的话音一起平静了下来:“但是最多也就到这种程度了。”
“只要我的风轮剑还在,你就必败无疑。”
风色的丝线随着横起在颌下的剑势而再度展开,呼可汗身上的杀伐气息也随着那一道道风线的凝聚而再度向外弥散,感受着这股气息临近的格德迈恩也将自己外放的力量爆发到了最大,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得越来越严肃了起来:“最后是第三。”
“你们这些见识少的草原族人,知道一个盾牌手最大的杀招是什么吗”
压缩的空气随着变幻的风息而向着格德迈恩迎面吹来,被无数翠色的丝线包裹在其中的呼可汗仿佛已经化身为一柄利剑,摆开了架势的格德迈恩隐藏在盾牌之后的表情也已经难以被其他人所察觉,只有那若有若无的低语声还在这股凝聚向前的狂风中游荡:“是惊天动地的斩杀足以将风云凝聚在一起的剑刺还是开山裂石的重击”
“不是。”
与先前向着自己划来的弧线相同,缠绕在呼可汗身边的风色丝线终于随着他本人的消失和前冲而向着格德迈恩的方向袭来,附着在部族长剑之上的翠绿剑芒也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格德迈恩手中的大盾,再度在他的胸前掀起了大蓬的鲜血:“对于我们来说,所谓的杀招其实非常简单。”
“那就是”
紧咬的牙关中渗出了无数鲜血,没有倒下的格德迈恩鼓足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将顶在前方的盾牌向着一旁重重挥开,清脆的声音随后也伴着他强行使用出来的盾牌格挡,连带着呼可汗手中得武器向着旁边猛然扬起:“最简单的”
“格挡反击”
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